他站在一棵老槐树下。
树冠遮出一大片阴凉,细碎的光斑从叶缝间漏下来,落在脚边的黄土地上。
远处是连片的矮房——青砖灰瓦,歪歪斜斜的篱笆墙,晾衣绳上挂着粗布衫子。
他认识这个地方。
应该说李福安认识。
这是他的记忆,不是秦昔的。
但在梦里,两者的边界消融了,秦昔站在李福安站过的地方,用李福安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却用秦昔的心在感受。
她从篱笆门后面走出来。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
黑色的头发编成一条粗辫子,搭在肩头,辫梢用一根褪色的红绳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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