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心的胸口隔着衣物顶出了两个不正常的深色突起。
暮心对他说\''滚出去\''的时候看都没看他一眼。
但他的阴茎硬得发疼。
性欲积攒了一整天没有发泄过甚至由于中午暮心帮他撸到一半就跑了,睾丸里的激素水平已经高到了临界值。
而此刻脑海中的画面,是最猛烈的春药。
兴奋甚至改过了悲伤。
……
板房的门推开了。
夯土墙在黑暗中散发着潮湿的霉味,和另一种酸臭的味道混在一起——
从矮桌下面的小木盒方向飘过来的、熟悉的、浓郁的酸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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