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带断了,靴子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发冠歪在一边,半散的头发黏在额头上,看不清表情。
他的双手被绳索反绑在背后,嘴里塞着一团布,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赵锰的目光还没来得及在父亲身上多停留一秒,就被另一个身影夺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他的母后站在父皇身侧。
她刚从寝殿过来,披了一件东西就踩着湿漉漉的脚走过来的。
那是一件一件就寝的薄绸亵衣。
那件衣服几乎什么都遮不住——这种料子湿了水之后几乎变成了透明,从肩头到脚踝,身体每一寸起伏都在布料下面清清楚楚。
绸面上到处是深深浅浅的湿痕,有汗渍,有别的什么液体,在灯火下泛着不规则的水光,赵锰不知道该往哪看。
但他的眼睛无法回避那些画面——它们太大了,太直接了,画面像洪水一样灌进他的视觉,把他淹没。
皇后硕大的胸脯映入眼帘。
两团沉甸甸的肉从亵衣的领口里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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