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酒气氤氲。

        沈应枕颓然坐在案前,脚边散落着几个空了的酒坛。白日里女儿对着林珩那刺眼的红晕和笑容,在他脑中反复交错,啃噬着他的心。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团燥火。那团火,名为嫉妒,名为恐慌,名为求而不得的绝望。

        他猛地起身,踉跄着推门而出。夜风一吹,酒气上涌,意识更加昏沉。等他回过神来时,竟已鬼使神差地走到了知许的院落外。

        就在此时,“吱呀”一声轻响。

        知许竟也未睡,心事重重地推开房门,想到院中透口气。一抬头,便猛地愣在原地。

        月光下,父亲就站在不远处,身形高大却微晃,墨色的眼眸沉得像是化不开的浓墨,正直直地、毫不避讳地凝视着她。

        那目光不再是以往的威严与克制,而是充满了某种沉痛的、滚烫的、近乎贪婪的复杂情绪。

        沈应枕见她出来,也是一怔。酒精柔化了他冷硬的棱角,却放大了心底所有被压抑的妄念。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向前迈了一步,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一股温热的气息随之拂来,裹挟着清冽的酒香,但那香气因浓度过高而带上了一种不容忽视的、近乎灼热的侵略感,混合着他身上原本冷冽的松木气息,形成一种独特而令人头晕目眩的男性味道,将知许若有若无地笼罩其中。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寝衣领口上,眉头无意识地蹙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