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许见父亲不看他,也胆大起来,目光灼灼的观察起父亲。

        他端坐于主位,一身墨色常服紧裹着身躯,胸肌和肩臂的厚实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边疆的风沙将他打磨成一种深沉的麦色,如今在京中养出的几分润泽,更像是在这具强悍躯体上镀了一层柔光,诱人想去触摸,感受那层柔和底下坚硬的温度与勃发的力量。

        他的指节分明的手随意搭在案上,手背上青筋清晰凸起,一直蜿蜒没入袖口,那上面还残留着常年握缰执剑磨出的薄茧,无端透出一种禁欲的性感。

        就在这时,林珩微笑着,目光真诚地看向知许,姿态谦和,语气带着由衷的欣赏:

        “早就听闻令千金风姿卓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知许本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被林珩一句话拉回思绪,沈应枕闻言也看向知许,知许平日不怎么与男子交流,更别提外男了,此时被如此真诚直白的夸赞。

        父亲都没这么夸过我呢…

        她微微一怔,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薄红,下意识地侧身避了避礼,轻声道:“林公子过誉了。”

        她本就生得极美,这含羞带怯的模样更是动人。

        沈应枕端着茶盏的手猛的一顿。

        他看着女儿脸上那抹刺眼的红晕,看着她对着另一个男人露出的、他从未得到过的羞涩神情,再看向林珩——年轻、俊朗、温文尔雅,与自己截然不同。

        一股暴戾的燥火瞬间冲山头顶,攥紧了他的心脏,女儿那羞涩的模样落在沈应枕的眼里,像一根针,尖锐地刺痛着他的心,狠狠的扎进了他心底最不可触碰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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