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胀感褪去一些,林姝松了口气,却在下一秒尖叫。
“啊啊啊啊——”
原来是林瑾将手指又插了进去,这次直接插到肉膜处再退出,速度极快地进进出出,让那蠕动的壁道夹都来不及,次次被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劈开。
不知插了多久,在林姝逐渐习惯那股胀意时,林瑾的另一根手指悄悄攀上了穴口。
就着泥泞的花液,两根手指一齐挤入拥挤的甬道中,将嫡姐插得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瞬。
“瑾儿、瑾儿,”她似哀求一般唤着胞弟的名字,“别插了,阿姐、阿姐要受不住了。”
林瑾喘着粗气,“才两根手指罢了,阿姐也瞧见瑾儿的肉根,不扩一扩,如何吃得下?”
“你还要将它插进来?”林姝惊惶道,吐着舌尖喘息,“不可、不可!太大了……会被插坏的。”
“嘶、骚阿姐可是在脑中幻想被瑾儿的大肉根插入的模样?”他屈起指节,刮了刮壁道,将窄小的缝隙扩出了小小的黑洞来。
“嗯啊、哈……”林姝自然是想到了弟弟那庞然大物,手指就让自己如此饱胀,那肉根可是几乎与她手臂齐粗,若是插入怕是得去了半条命。
接下来她也无暇多想了,任她怎么哭喊,胞弟都像是魔怔了一般,将手指反复抽插自己的甬道。
初始的饱胀褪去,只余酥麻感袭向自己的下腹,又觉得那深处似乎生出了一股痒意,想要让他的手指再深入一些、挠一挠。
屋内水声四起,还有那似哭似爽的呻吟。只见床幔深处,两句身影交叠。高的那个将身下的人儿搂在怀中,一只手往二人身下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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