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轻轻喟叹一声,那声音极低极软,带着病中特有的沙哑和一丝解脱般的慵懒,像疲惫的猫儿在暖阳下伸了个懒腰。
捻针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顾晏清定定神,强迫自己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指尖的触感和穴位的精准上。
然而,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无孔不入。
眼前是那片毫无防备的、莹白如玉的脊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件单薄小衣的细带松松系着,边缘之下,隐约可见更柔腻的阴影和一道惊心动魄的凹陷弧度。
指尖下,是冰凉细腻的肌肤,以及透过银针传来的、她体内微弱气机流动的震颤。
一种强烈的、属于男性本能的冲动,混合着医者神圣职责带来的背德般的刺激,如同野火般在他血液里窜动,烧得他口干舌燥,下腹紧绷。
他几乎是凭着绝强的意志力,才控制着捻针的力道平稳如常,只有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泄露了此刻的煎熬。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只余烛火噼啪,和她逐渐平缓下来的、细微的呼吸声。
最后一针起出,顾晏清竟有种虚脱般的感觉。他迅速用棉巾按住针孔,低声道:“好了。”
碧菡连忙上前,用柔软的绒毯将萧璃仔细裹好,扶着她慢慢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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