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这件事的时候很专注,眉头微蹙,嘴唇微微抿着,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轻轻抚过,像在触摸一段段被尘封的往事。
萧曜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弘治三年,漕粮定额四百万石,实际到京两百八十万石。”沈云锦念着第一份文书上的数字,眉头皱得更紧了,“损耗一百二十万石?这也太多了。”
“你再看看后面的。”萧曜说。
沈云锦翻到弘治四年的记录,损耗变成了一百三十万石。
弘治五年,一百五十万石。
弘治六年,两百万石。
数字逐年攀升,到了昭武年间,已经稳定在每年三百万石以上——将近一半的漕粮在途中“损耗”了。
“这些损耗,”沈云锦抬起头,看着萧曜,“有多少是真的损耗,有多少是被人吃掉的?”
“你觉得呢?”萧曜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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