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财宝,自然也少不了女人,这教坊司下属的潋滟阁自是此等交易的好去处。
而这潋滟楼的鸨母也是一妙人,专挑些家室非常姿貌靓丽的女孩培养,琴棋书画,附庸风雅自不可少,最是重要一点,莫使破了身子,养这样一批精品,专供这等场合买卖相送。
约莫酉时,一辆马车疾驰而来,自车上下来的是个甚为娇弱的身影,细看之下竟是一内官,众人讶异:“这太监怎也逛起青楼了?”这内官倒也并不避人,反而显得十分从容。
也不进门,只是将一信封交予门前的龟奴,交代他务必把这给鸨母看。
有见识的客人便向旁人笑道:“看来又是大场面,要租这里姑娘出去,也不知又是何方神圣用得了这内官传这种消息”
暮色四合的时候,门前驶来一辆甚为宽大厚实的马车。
马车上罩着黑纱,似是专门为了遮去装饰,这马车绝非一般人家所用,甚至有敏锐者已经透过黑纱隐隐地觉察出不一般来,快步走开。
门前那是一排朱红的绢纱灯笼,沿着檐角垂下来,像一溜半阖的眼,将门前三尺之地笼在一层温暾暧昧的光晕里。
光不很亮,恰恰够照见人影,却又不够让人看得真切——仿佛故意留了些朦胧,好教人自己伸长脖子去窥探。
姑娘们便站在那光晕里。这自是鸨母的精心安排。
一溜儿排开,约莫有七八个,或是十来个,个个低垂着螓首,颈子弯出柔顺的弧度,像春日里被风压低了枝条的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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