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姜容华为何事多番求见?不会是想见外男想疯了来我太极殿门口守株待兔罢?”
她就知道!这人不仅装蒜还要发癔症!
可现下自己处于被动,姜晞只得磨了磨后槽牙忍住咬他的冲动:“陛下可还记得十九那天晚上,答应妾的事?”
他放在茶盏上的手顿住,疑惑地看她一眼,道:“姜容华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十九那日朕何曾与你见过?”
还能这般抵赖的?
姜晞急了,也顾不得什么上下尊卑,指着他道:“你,你想穿上裤子就不认账?那天你急色到掀了帘子就来摸我的胸乳,还拿着封夫人的饼肏了我一晚上。这点东西你都要抵赖,狗皇帝,你枉为人君!”
“放肆!”
现在都敢指着他骂狗皇帝了,再不治治还得了?
“姜晞,冒犯天威,辱谤君上,你知是何罪?”
“我说的都是实话,何来辱谤?”
“好,你说是实话,那证据呢?妃嫔侍寝都是有流程的,总不会你来过一丝印迹都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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