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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她十四岁那年,在国师府过的第二个冬天。

        北境留下的冻疮生了又发,她的十指肿得像胡萝卜,夜里疼得整宿睡不着,却生怕被拨去洗衣房,y是一声不吭。是姚宣银在某个雪夜讲完课後,扔给她一盅亲手调配的药膏。那药盅的底下,就用朱砂画着这个一模一样的符号。

        那时他坐在太师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调清冷:「抓药的手,生了疮便不准碰我的书。回房抹了。」

        谢长姜攥紧了那枚黑棋,石料的冰冷硌得她掌心生疼,心尖却像是被一汪温热的泉水猝不及防地烫了一下。

        她先前以为,师傅把她送进谢家,是为了在这场朝堂的大难临头里,b她走出一条生路;她以为那句「若遇见姓齐的,把这个给他们看」,是利益交换。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这枚棋子,根本不是什麽应付权臣的法子。

        这是姚宣银早就替她安顿好在京城的一处退路。这枚棋子对应的,定是京城某家受过国师府恩惠、底细乾净且完全属於她谢长姜的藏身之处。

        不论她是进谢家,还是不进谢家,她的师傅,都没打算让她流落街头。

        「姑娘……」

        大抵是马车颠簸了一下,阿春r0u着眼睛醒了过来,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们这是到了哪儿了?是去谢家的大宅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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