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能操控迷穀,可有法子救我孙儿?”
颜渚后脚进了屋,听到他的话后,一边在贯意中给阿芎翻译,一边开口以阿芎之前的话劝阻老者道:“师父,我曾问过阿入的事……只是强留魂于世间之法皆阴毒无比。”
阿芎走上前将俯身的老者扶起,郑重地开口说道:“目前为止,我只会也只有一法可救阿入。”
“只是需以命易命,且他不能再以人的身体长存于世,只可寄居于特质躯壳之中,而易命给他之人需自愿为之,且要受百倍千倍的痛苦。”
“我所述之痛苦,非一时魂散灭尽,乃是长久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魂被蚕食至幽象,尚有被司幽带入轮回桥的一线轮回生机,而易命者永世不入轮回、永世不能磨灭……”
“到那时,就连掌管幽象的司幽也救不了你。换句更严重的话讲,世上永无救易命者之法、之人。”
“魂在,尚可轮回重聚。易命,却不可逆转重来。”
阿芎如此一段长话,被颜渚实时地转给了面前身形消瘦的老者。他竟没有半分犹豫便开口道:“那就以我的命换阿入的命吧……我这当爷爷的亏欠良多,若能以残命挣得孙儿游离四方大好河山之机会,也算死有所得。”
“魂不分老幼,他即使入轮回也尚有游历四方的机会!”听了颜渚的转述后,阿芎莫名有些心焦,想极力劝阻他让其放弃易命的想法。
听到颜渚的翻译后,老者微微一笑,缓缓地道:“但心分老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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