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没有回答，但步伐确实稍微加快了。
再往前走，风里开始混入其他气味，很淡，却密集。赤璃的神情第一次出现明显变化，她微微眯起眼，「好多……很弱，但很多。」
白灵点头，只说了两个字：「聚集。」
赤璃眼睛亮了一点，「那就是——人多的地方？」
「嗯。」
她笑得更明显了，「终於有点像世界了。」
不久之後，她们第一次看见了人。
几辆雪地车停在冰原上，有人搬运设备，有人记录数据，也有人停下动作，盯着她们发愣。一名探险队员下意识摘下护目镜，风依然很大，但他却像感觉不到冷一样，只是看着她们，眼神里全是困惑与不敢置信。
两个nV人，穿着轻薄的衣物，站在零下数十度的风里，没有任何防护，却像什麽都没感觉到一样。
「你们……从哪来的？」他用英语问。
赤璃看着他，完全没有听懂。她偏了偏头，转头问白灵：「他在说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