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人间初见
冰原的尽头，风开始变得不同。
不再只是单纯的寒冷，而是夹杂着其他气味——油、金属，还有某种密集而微弱的生命气息。
白灵停下脚步，目光落向远方。那里有灯光，零散却稳定，在灰白的天地之间显得异常清晰。
赤璃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眯了眯眼。
「那些会发光的，是人类的聚集地？」
白灵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观察了几息，才淡淡道：「应该是。」
赤璃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轻松，「那终於不用再看这片冰了。」
两人沿着气息的方向前行。随着距离拉近，地面开始出现变化，冰层减少，取而代之的是被压实的道路与零星的建筑痕迹。
不久後，她们看见了第一批人。
几辆雪地车停在空地上，几名穿着厚重防寒装的人正在搬运设备。当他们抬头看见白灵与赤璃时，动作同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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