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灯用力点头。
从那天起,後山边缘成了她的游乐园。她在那里堆石塔,摘野花,用树枝在泥地上写字。没有玩伴,她就对溪水说话。
「今天爷爷又咳了。」她蹲在溪边,小声道,「我没有吵他。」
溪水潺潺,像有人含糊应了一句。
她便笑起来。
有时她会把捡来的小石子排成一列,说这是沈家的客人;又把最圆的一颗放在最前面,说这是爷爷。排到最後,总会剩下一颗小小的青石。她想了想,把它放在自己旁边,认真道:「你陪我。」
风从草坡上吹过,野草低了低头,像真有人答应。
沈照玄有时忙完养魂堂,会站在後门边看她。小姑娘穿着浅青衣裙,蹲在草地上认真同一块石头商量事情,夕光落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小小一团。
他心里发软,也发疼。
他说,「等爷爷空些,就带你去看糖人,也看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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