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他们两人,姜令霜垂下的手微微颤抖,盯着榻上的奚时雪,她闭上眼深深呼了口气,心头的郁结却半分未曾减轻,仍像坠了块石头般沉闷。
她并不会给自己留太多犹豫时间,无论谁倒在面前都一样。
姜令霜睁眼,俯身解开他的衣裳。
离淮和宁菡等候在外,眼见离子时越来越近,心下也难免着急,接应的人只等到子时,这是离开最好的时机,那凡人偏偏在此刻受了伤,危及性命,让姜令霜也为之心软。
半个时辰后,紧闭的门自里打开,离淮和宁菡忙站直。
“殿下。”
姜令霜的手上沾了血迹和药粉,她微微点头,便拐去洗了个手。
趁她洁手的功夫,离淮道:“您已为他敷药,参府的人既然也快赶来了,那他跟着走便是,咱们也尽快走。”
姜令霜仔仔细细搓手,垂眸看着属于奚时雪的血迹逐渐在清水中晕开。
“参府的人不一定是为他来的,或许也为了那丹襄境主。”
“丹襄境主?”离淮大惊,“他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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