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王一平,上了不同高中。
我似乎是唯一对这个结果感到沮丧的。
我也并不在乎什麽第几志愿,我在乎的是…不能跟王一平同校…
王一平的模拟考成绩,始终悬在一、二志愿之间,我考虑过正式测验时轻松考,放弃第一志愿,但这也不能百分之百保证我跟王一平有相同落点,於是我只能边认真作答,边暗祷着王一平碰巧考运奇佳。
我的祷告没有应验,反正王一平也不知道我替他祷告了,他知道了的话,也许会嘲笑我吧,也许他会问,为什麽?我又不想上第一志愿,而且为什麽我们要同校?我g嘛要跟个妈宝同校?
我大概真的很沮丧,才会编出妈宝这种不像是王一平会用的词来自nVe,对王一平来说,妈妈应该是雷点很多的大人,她跟季阿姨就像来自不同气候带,属X不只不同,根本是两个极端,维持她们平淡情谊的,似乎是单亲妈妈这个共同点,如果说她们有什麽默契,那可能是互不越界,冷静跟热情就算没交集不合拍,也能和平共存,王一平没季阿姨那麽好脾气,有时候也蛮嘴贱的,但他对妈妈即使有微词也不会恣意批评,我疑惑着这是因为他会在意我,还是跟我有距离,更让我疑惑的,是我为什麽老想着王一平?
会不会我有拒绝长大的倾向?我努力为自己对儿时玩伴的依恋找出深层原因,拒绝长大,似乎是个说得通的原因,但我跟王一平,算得上气味相投的玩伴吗?我们一起迷过少年漫画吗?线上游戏呢?似乎都没有,偶尔我会在他房间随手翻翻地上、床上的漫画,或在一旁看他打游戏,但我经常分心於印证那些公开论坛上关於王一平有多帅的夸张形容…
会不会,我是个b那些迷妹们更无可救药的颜控?
我收回追随着海畔那条活跃身影的目光,对跟新朋友们切换着语言谈笑的妈妈和季阿姨说我去睡一下,离开了露台跟沙滩的小派对。
原本只是个慰劳考生跟考生家长的夏日旅行,却意外变成国民外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