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接过那个包装JiNg美、甚至里面的果乾排列得非常有层次感的密封袋。她嫌弃这随X的社交方式,也嫌弃对方那件毫无质感的连帽衫,但看着手中这份「极致的优质」,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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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於诺亚号的肃穆与极光号的紧绷,绿洲号简直是享乐主义者的天堂。这里的人们并不知道自己正站在文明的断崖边,甲板上日夜不歇的泳池派对与昂贵的香槟,掩盖了海平面下翻涌的暗cHa0。
但在这片醉生梦Si中,穿着花衬衫、挺着啤酒肚的老张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老张今年五十出头,登船前的身份是某大型连锁超市的资深采购经理。他这辈子没什麽高大上的理想,唯一的长处就是「JiNg打细算」和对物资流向近乎病态的敏感。他是绿洲号的核心员工之一,准确来说是仅次於船长的二把手,负责管控邮轮上的所有物资。
此时的老张正靠在泳池边的沙滩椅上,墨镜後的眼睛却像雷达一样,飞速扫视着路过的每一辆餐车。他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这艘船每天浪费的淡水能灌溉多少作物?那些被随手扔掉的厨余,经过简易发酵能产生多少沼气?
「爸,你g嘛呢?出来玩还拿着计算器?」老张的儿子,一个在税务局上班、凡事讲求逻辑的年轻人,有些尴尬的看着老爸。
老张这大半年来的表现,在儿子眼里简直就是「末日妄想症」末期。老张不仅把家里所有的存款都换成了耐储存的种子、手摇发电机和军用滤水器,甚至还在yAn台试验用尿Ye种菜。儿子曾私下帮老张预约过好几次心理医生,觉得老爸是因为快退休了压力太大,产生了严重的「囤积癖」。
其实老张算是很有智慧的长者了,在他初步了解大概会发生多严重的大事後,就能主动学习、做好准备,毕竟当时的他并不知道系统会帮他安排一条康庄大道。
「臭小子,你懂什麽?这叫职业病!」老张嘿嘿一笑,拍了拍儿子那身板正的衬衫,「我跟你说,趁这几天多吃点好的,还有,我教你的那套如何用易拉罐制作简易天线,你给我背熟了没?」
「爸……别人在泡妞,你在教我捡垃圾?」儿子无奈的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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