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按原路离开，商队的人还在领工钱，陆辰混在其中出了后门，萧晚从另一侧溜出去，在山脚的灌木丛后面会合。太yAn已经偏西，宗门的轮廓在夕sE里拉出长长的影子，那影子像是某种不属于山地的东西，往下压着。
「我们有了证据，」萧晚说，「但说出去没有人信，因为我们是逆命者。」
「先活着，再说真相，」陆辰说，「顺序不能Ga0错。」
她点头，往前走，没有再说话。他跟上去，两个人走进山道的Y影里，那道影子把他们的身形吞进去，从后面看，只剩下两个往前走的轮廓，越走越深，越走越远。
一直走到山道弯过第三个拐角，确认背后没有跟踪，萧晚才停下来，从袖袋里取出那枚符箓，往旁边的石壁上贴了一下，让符箓上的灵纹显现，轻声念了几个解锁的字，符箓上记录的信息以光纹的形式投映在石壁上。
陆辰站在她旁边，和她一起看那段投映出来的记录。
六个被选去「强化修炼」的弟子名字。修炼年份。灵力损耗的评估数值。每一份记录都整齐、详细，带着某种让人发寒的行政效率——记录这些事情的人，把它当成一件普通的宗务在处理。
陆辰沉默了片刻，说：「把这个保存好。」
「我知道，」她说，把符箓折好，重新收进袖袋，「等我们有办法让人看见它的那天，它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她说的那一天，陆辰现在还不确定要怎么走到，但那个方向，已经b三天前清晰了一些。他把这个想法压下去，继续走，把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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