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宗门。同步。二十颗三等灵石，不是他这种末等野修的身价。
他往右边看，隔两个摊位的墙上还有一张，是另一个人的脸，五官清晰，眼睛深黑，神情冷静——是萧晚，一个字都没看错。
他没有在那里多待，转身，往他昨天记下的一个地点走——她昨天消失的方向，往西，有一个废弃的制灵坊，屋顶有个缺口，他曾在那里躲过几次雨，知道那个地方的格局，背对着主街，出口有两个，是个可以用的藏身处。如果有人要在灵市坊找地方躲，懂门道的人会选那里。
他赌了一把，直接去了。
萧晚在。她蹲在最角落一个废弃的石炉後面，手上拿着一张她从墙上取下来的悬赏令，正在看，神情平静，像是在读一张无关紧要的告示。听见脚步声进来，她没有转头，只说：「我知道你会来这里。」
「你也知道我知道你在这里。」
「逻辑成立。」她把悬赏令放下，「你看了你自己那张了吗？」
「看了。」他在她对面坐下，两个人中间隔着废弃的石炉，「三大宗门同步，同一个措辞，同一个悬赏金额，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今天一早就贴满了整条街。」
「不是即兴的，」她说，「是有人提前准备好了，等着我们身上显现印记，印记一出，悬赏令立刻跟上。」
陆辰把手伸出来放在炉沿上，她也把手摆在旁边，两个人低着头，各自看着对方手背上那两个赤红的字。同样的笔画，同样的字形，同样的余温，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印在不同的皮肤上。
「逆命这个词，我在天劫条例里看过，」她先开口，「是指灵脉走向与天道意志相悖之人，每次天劫的清除对象之一。但那只是个概念，从来没有人能把这个印记真的标注在活人身上——就算是天奉司，也没有这个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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