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过后,沈维桢庄重说了一声“礼成”,将阿椿打横抱起,径直往拔步床走,将她轻轻放到床上,缓缓挑开盖头。
阿椿心中不安,不愿抬头看他。
和哥哥拜堂,沈士儒如果知道了,只怕会更不安稳吧。
沈维桢替她一一摘下钗环、发冠,俯身欲吻,又想起一件事,停下。
他转身,将两个牌位放到离卧室最远的房间。
重新折返,沈维桢并不着急做事,只抱住阿椿,细细亲吻她额头、脸颊,将人亲软了,不受控地一路软倒卧榻。
那些红枣啊花生啊,硌到了阿椿,她皱着眉嗯一声;沈维桢立刻伸手,将这些扫到一旁,扫出一大块空地。
阿椿知道接下来会做什么,紧张:“不喝交杯酒了么?”
“刚刚已经喝过了。”
“再喝一次吧,”阿椿感到肚子开始隐隐作痛,“反正酒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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