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同我母亲,的确有……”阿椿含泪,连爹也不叫了,恳切,“不敢欺瞒夫人,但我的确不是沈大人的骨肉,母亲当时已经怀上我,走投无路,为了能平安产下我,才接受沈大人的帮助。”
李夫人震惊之后,立刻问:“维桢知道这件事?”
阿椿摇头:“我不知道哥哥是否知晓。”
她不敢说。
此番说这些话,只为能令李夫人心里好受些;想娶继妹,同想娶妹妹,显然不是同样的罪责。
李夫人眼前一阵阵发黑。
多半是不知道的,她了解沈维桢;如果知晓,沈维桢必然不会拖到现在才摊牌。
以他的性格,倘若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只怕现在他早已娶了阿椿、说不定连孩子都生下了。
“……那就不要告诉他,”李夫人抓紧阿椿的衣袖,低声问,“你不愿嫁给他,是不是?”
阿椿说:“在我心里,哥哥就是哥哥。”
踟蹰片刻,她犹豫:“其实,我有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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