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的儿子并不是一个同血,亲乱,伦的家伙。
玉华院外的侍女果真不肯让阿椿进去。
“这个时间了,夫人已经歇下,”侍女说,“今日风大雪深,表姑娘快请回吧,别冻坏了身子。”
阿椿恳切:“劳烦姐姐务必通传一声,实在是有要紧的事情。”
侍女犹豫片刻,钱妈妈听见动静,掀开棉帘出来:“谁在外头说话?”
侍女说:“表姑娘想见夫人,说是有要紧的事情。”
钱妈妈立刻说:“等我问问夫人。”
很快,钱妈妈走出来,请阿椿进去。
阿椿刚进屋就闻到一阵浓重的药味,愈发惭愧;李夫人已经卸了妆钗,换上寝衣,不愿如此与她相见,放下一层薄纱,隔着帘幕。
她一进来,李夫人便支走其他人。
一帘之隔,许久后,李夫人才说:“我现在着实不愿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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