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说过喜欢她?不过是觉得可怜罢了,”李夫人说,“罢了罢了。”
她摆手:“许是我多心,你且下去吧。”
前两日,李夫人见静徽在用那块雪青色帕子。
问了几句,静徽不好意思地说先前一直收在柜中,舍不得用;后来秋霜说要用着,才不辜负心意——所以她才取出来。
这番话,又把李夫人心疼坏了,瞧瞧这姑娘,怎么连个帕子都觉得珍贵?这都舍不得用。
若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莫说一个丝帕,便是金丝银线织就的衣裙,也由着她糟蹋。
不过,恰好说明了,静徽与沈维桢凑巧有了同色的两块帕子。
钱妈妈走后,李夫人心神不宁。
哪怕是亲兄妹呢?沈维桢正值壮年却无心娶妻,先前还同意议亲相看呢,现在直接拒绝了——
静徽进府的时间,和沈维桢第一次说不想议亲时很接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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