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争气和记忆无关。
不仅如此,向云对她那手字也是摇头叹气,要求她多抄写多练,别的不说,不到七天,阿椿已经将《论语》抄了两遍。有次手掌心被板子打肿了,秋霜找来细软的纱布给她缠上,握着笔继续写。
阿椿后悔小时候没有好好念书了。
她的识字启蒙老师是沈士儒,学《三字经》《千字文》这两本。知道她馋,好玩,沈士儒就教她,全部会念了就去集市上买好吃的,会写完这些字,就放你上树摘荔枝。
那都是很久前的事情了。
现在的阿椿,困的睁不开眼睛,手掌心肿起一片,硬撑着继续誊抄。
秋霜替阿椿打抱不平:“姑娘的字已经很不错了,比我写的可好看多了;姑娘又不去科考,为什么还要练?”
“和你我相比是好,可和其他公子小姐比呢?”春雨说,“大爷对姑娘寄予厚望,又岂是你我能相比较的?——端好了,仔细别撒了,现如今还烫,放一放,等会儿放温了,再端给沈夫人喝。”
这些天,天还不亮,阿椿就起床学习;等天黑透,才能休息。除却每日向老祖宗请安外,她几乎不出藏春坞,晚上还要温习功课、练字,自然没时间去厨房。
现在这些滋补汤,都是阿椿给的方子,春雨在仁寿堂熬煮好了,再送过来。
秋霜小声问:“大爷不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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