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荷露和秋霜从小就认识,还是一同进府的,关系不一般。
今日秋霜急病,她同样心焦如焚,还得强撑着做事。
荷露还是说了:“大爷,您该去看看。”
沈维桢不置可否:“我去看了,秋霜便能好?”
荷露咬唇,知道僭越了。
沈维桢掀了一页书,盯着看,半晌,将书重重放下,忽然问:“你刚刚说,表姑娘哭了?”
阿椿没哭。
她不能哭。
秋霜还好好的呢,等着她想办法请大夫来呢;哭没有用,她现在不能浪费时间去做无用的事情。
张大夫尚未歇下,正写着医经,听见阿椿说母亲咳嗽加剧,立刻唤药童去拿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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