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甲，你功夫好，皇上听说了，很高兴。」多尔公公YyAn怪气地笑着，「但这京城的水啊，不是靠拳头大就能游得过去的。赵大人那边传了话，只要你能在明天的巡营演武中，故意输给旗人子弟乌力罕，你这武进士的名额，保准有。若是不听话……」
多尔公公弹了弹指甲：「这南苑的土，埋个把武举人，还是很松软的。」
张三甲跪在地上，手心里的烫伤隐隐作痛。他想起了客栈里那个断臂的常老汉，想起了燕赵大地上的悲歌。如果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功名之路，那这路也未免太过肮脏。
「草民……明白。」张三甲低着头，语气听不出起伏。
但他藏在袖子里的双手，已经将那两把「千斤锁」捏出了深深的指印。
第四节：演武场上的「假戏真做」
翌日，南苑大演武。
高台上坐着几位王公大人，台下则是神机营与各路进京武生的JiNg锐。
乌力罕，这个被内定的「旗人英雄」，身穿明hsE的甲胄，手持一杆JiNg钢打造的画戟，威风凛凛地站在场中央。他看着张三甲，眼里尽是轻蔑——在他看来，这汉人小子已经被公公收买了，不过是上台来演一场「败北」的戏。
「张三甲，上场！」
张三甲手持一杆寻常的木制白蜡杆，缓缓步入演武场。
两人交手，起初确实如排练般平淡。张三甲闪转腾挪，看似惊险万分，实则处处留手。高台上的王公们频频点头，赵大人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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