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喜悦并未持续太久。
一位掌管军事的公卿很快提出了现实的困境,他面带忧惧地说道:
“陛下,诸位大人,此策虽好,然远水难救近火啊!”
“派遣使者携带降表贡品前往庆国京师,即便日夜兼程,跨海渡江,一来一回至少需一月以上!可如今......庆国水师提督郑沧澜的舰队已迫近丹波!
其师挟大胜之威,南下之势恐难阻挡!京都防御空虚,如何能支撑到使者带回庆帝的旨意?只怕届时......只怕届时京都早已化为焦土矣!”
这话如同冷水浇头,让刚刚升起的希望火苗瞬间摇曳欲熄。众人再次陷入沉默,脸上写满了无力感。
“那......那该如何是好?”天皇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还是先前提出求和的那位公卿,咬了咬牙,再次开口:
“陛下,为今之计,唯有双管齐下!一面立刻遣使前往庆国京师,向皇帝陛下呈递降表,表示我倭国愿举国归附,永为藩属!”
“另一面,则需立刻派出另一路使者,携带同样表明臣服之意的文书,以及......以及足够的‘诚意’,直接前往前线,设法面见庆军主帅贾玌!请求他......暂停兵锋,等待上国皇帝陛下的最终裁决!”
“唯有先设法让庆军停下,我等才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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