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伺候的宫人早已识趣地退到更远的距离。
刘盈松开扯着斗篷的手,转到吕雉面前,深深一揖:“阿母,儿臣知错了。”
尽管心中复杂难言,但他自小熟读六经,仁孝二字已深深刻进他心中。
这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他如何能让她伤心。
吕雉这才抬眼看他。
刘盈的脸庞尚有未褪尽的少年稚气,与她肖似的轮廓蕴着勃勃生气,但眉眼间的自责与愧疚却清晰可见。
吕雉的心就是在这一刻,忽然软了下来。
“错在何处?”她开了口,声音不再如之前那般冰冷。
刘盈又是一揖,语气诚恳:“儿臣……错在平日对如意太过宽纵,只念兄弟之情,却未尽到储君管教、约束兄弟之责,以致他今日骄狂至此,损及储君威仪,更让母后动怒伤神。”
“是儿臣失职,未能体察母后维护皇家纲常,教导儿臣的一片苦心,请母后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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