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与腿之间还残留着明显酸痛。
欧文皱了皱眉,撑着床慢慢坐起身。
棉被从肩膀滑落时,他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清理乾净,连伤口都重新上了药。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药草香。
不像之前那样狼狈不堪。
欧文愣了几秒。
然後才慢慢抬起头。
卡利斯正坐在床边,背对着他。
他没有完全恢复人类型态。
头上的黑角仍旧存在,尾巴垂落在地板上,尾尖偶尔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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