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稀记得,媖娘记忆里的沈清衍是个沉默寡言的少年,读书刻苦,天资聪慧,成日被父亲挂在嘴边夸赞。
但更多的,因为她那时还太小,如今大都已记不清了。
范娘子说他身体不好,可不好到什么程度傅媖却不知道,也没有细问。
但今日他既然能亲自来迎亲,想来就不算太过严重。
傅媖漫无边际地想了许多,直到她腰都坐得酸时,轿夫终于停住了步子,将轿子稳稳放下。
轿帘被人掀开,眼前豁然亮起来。
一双如玉修长的手伸到她面前。
傅媖后知后觉地生出紧张,忍不住攥紧衣角,手心渐渐渗出冷汗。
喜婆催促道:“还请新妇快快下轿,莫要误要了吉时!”
傅媖咬着唇,迟迟没有动作。
她也不知道自己突然生出的胆怯从何而来,大抵人面对未知时总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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