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金顶别院深处,那座专属于林清雪的书阁内,烛火依旧通明。
林清雪身披那件薄如蝉翼的云纹绛纱衣,慵懒地倚在紫檀木书案后的锦绣软榻上。
如云的墨发并未仔细绾起,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拂过她清冷绝艳的侧脸。
她罕见地赤着双足,一双玉足雪白纤巧,足踝玲珑,在烛光下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与冰凉光滑的木质地板相映成趣。
案上,那本纸张泛黄、字迹古朴的《阴阳和合参同契》依旧摊开着。
她莹白如玉的指尖停留在那些隐晦玄奥的词句之上,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蕴含着难以言说的秘密。
白日里为杨逸之探查伤势时,那无意间窥见的、与女子截然不同的器官形态,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与书中所言相互印证,带来一种令人心慌意乱的实质感。
她看得极为专注,秀眉微蹙,试图从这些艰深的字句中,理解那玄之又玄的“双修”真意,以期能为逸之重塑根基带来一丝希望。
然而,越是深究,越是觉得面红耳赤,心跳莫名加速。
那绛纱衣下的娇躯,也隐隐泛起一丝莫名的燥热,仿佛有细微的火焰在血脉中悄然流动。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歇,只余下屋檐积水滴落在石阶上的“嗒…嗒…”清响,更显夜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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