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老奴倒是恪守本分,除了必要的指引和提醒,并不多言,更无越矩之举。
这反而让楚施雨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只是偶尔在陡峭处,老奴伸手搀扶时,那粗糙的手掌触及她的手腕或肘部,总会让她像受惊的小鹿般微微一颤,迅速抽回。
老奴则恍若未觉,依旧低眉顺目。
途中经过一条溪流,需踏石而过。水流稍急,楚施雨提着裙摆,小心翼翼。老奴先一步过去,站在对岸伸出手:“小姐,当心滑。”
楚施雨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搭了上去。
老奴的手掌干硬有力,稳稳地支撑着她跃过最后一块青苔遍布的滑石。
落地时,裙摆却被溪水打湿了一片,紧紧贴在小腿上,勾勒出纤细优美的曲线。
“小姐恕罪,老奴失职。”老奴立刻松开手,垂下眼帘。
“无妨。”楚施雨轻声应道,快步走到前面,脸颊微热。
湿漉的布料贴着皮肤,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行走间摩擦着肌肤,竟让她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昨夜那更甚于此的湿滑黏腻……她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令人脸热的联想。
日头渐高,山路愈发难行。楚施雨虽身负武功,但毕竟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等风餐露宿之苦,额间已沁出细密汗珠,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老奴适时停下脚步,指着一处树荫:“小姐,歇息片刻吧。前面再翻过一道山梁,就快出登仙阁地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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