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盯着手机上的照片,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异样。

        像是某个原本模糊的轮廓,正在慢慢变清晰,却让人不安。

        温承野坐在咖啡厅里他最喜欢的位置,手里握着安时序刚给他端上来的一杯手冲瑰夏,杯子上似乎在咖啡的温度之外,还有安时序手上的温度。

        热气在杯口缓缓散开,香气清亮,他没有喝,只是低头看了一会儿。思绪却一点点沉了下去,母亲去世。

        那段时间的记忆,在他脑子里是断裂的。只剩下安静的房间、压低的说话声,还有空气里挥之不去的药味。

        那天他身体有些不舒服,早早的回了家。

        路过父亲卧室的时候,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父亲的粗喘,夹着一个女人的呻吟。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悄悄推开一道门缝,看到了让他怎么努力都很难从头脑中抹掉的画面——裸体的父亲温伯齐躺在床上,一个身材曼妙、大波浪头发的裸女骑坐在他身上,双手后撑,仰着脑袋一下又一下的在父亲身上起伏。

        “啊…我要不行了!”女人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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