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记得。”他说,“但我记得。”铁狼不再废话,弯刀横扫,带着破风声直奔叶临风颈侧,这一刀又快又狠,是多年杀人磨出来的本能,冲着要害去,不留余地。
叶临风向右侧半步,让过刀锋,左手扣住铁狼的刀腕,右肘猛顶他的手肘关节。
一声闷响。
铁狼右臂一麻,弯刀脱手,他左手立刻补上,反手扣住叶临风的手腕,用力往下压,同时头往前撞——叶临风后仰躲开,借势一个反关节,把铁狼整个人带得向前趔趄,顺势把他按上了石墙。
铁狼撞墙,闷哼一声,却没有乱,脚跟一蹬地,借墙壁的反力往后顶,同时右膝抬起往叶临风腹部顶去。
叶临风侧身,铁狼的膝盖擦着他腰侧过去,他感觉到一股钝力,肋骨那里一阵发麻。
两人撕扯着,从窗边转到了屋子中间,油灯被碰倒,在地上滚了两圈,火苗摇摇欲熄。
铁狼是真的能打,二十年的刀头舔血,身体里有一种野兽般的蛮力和对危险的本能反应。
他意识到这个年轻人的力气和速度都不寻常,开始叫人——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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