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夫人也稍微整理衣衫,退出厅外。男人有正事要商议,她一介女子是登不得台面的。

        孙兆年望着自家娘子的背影,脸上露出几分笑容,这才回过头看着余少荣,问道:“居言兄,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余少荣道:“前方探马得知,康朝馀孽未除尽,甘宁一代的康朝兵马正在集结,随时会取道江左往江陵而来。军务实在紧急。”

        孙兆年听闻也吓了一跳,道:“这等大事,居言兄可有前去向兵部禀告?或者……向朱将军呈奏?”

        余少荣摇头。

        孙兆年起身道:“那还等什么,这就与居言兄一起去兵部。若是康朝的馀孽再起,光是兵马调度就要提早防备,不然真被这些贼人所趁,如今我朝兵马又多征调在外,恐怕江陵有难。”

        余少荣冷笑道:“大可不必了。如今天子尚幼,高相国把持朝政,与朱将军暗地里有不少的争斗,此时他们却摒弃前嫌,正在把酒言欢。恐怕他们已经在商议如何谋反,窃夺国祚。”

        “这等话居言兄可不能乱说。”孙兆年虽为武将,但为人保守,听到这种话不免有些惧色。

        余少荣道:“今日前来,是与孙兄借一样东西用,若是事成,必当可成为朝廷的功臣。”

        孙兆年道:“不知何物?”

        “兵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