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虽然有些嗔怒,却因为菊门不断吞吐着玉势,而持续发出失态的浪叫声的模样,媚儿笑得欢畅无比,那银铃般的笑声在房中回荡,显得格外愉悦:“公子,这可是为了训练你的菊门应对异常的能力。若连媚儿这小小的玉势都夹不住,将来对上七吋长的真家伙,岂不是三两下便要泄身?”她说着,又故意加重了指尖的力道,轻轻一弹,让我不由得发出一声浪叫。

        她的话语直白而尖锐,直接点破了我最担忧的无力反抗的窘境。

        我仍有些不服,即使在后庭夹着玉势而呻吟不断的情况下,我仍旧努力地出言辩驳:“嗯……可是媚儿这般……啊啊……在我夹紧时…喔……故意捣乱……噢……也太过了……嗯啊……”我的声音带着颤抖,每一个字眼都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媚儿轻笑一声,那眼神仿佛在看穿我的所有心思,她的语气更加玩味,带着深深的调侃:

        “公子莫非以为被人操弄时,对方会顾念你的感受,只插菊穴而不玩其他地方?就连向来怜惜陆郎的媚儿,见到公子此刻这般可爱的失态模样,也想把您彻底玩弄成不堪的样子,又何况是那不肯疼惜公子的采花淫贼呢?”

        她说着,眼中满是促狭,却又带着一丝温柔。

        我被她说得无言以对,只能在持续的呻吟中,竭力维持“七收三放”的节奏。

        然而,数次尝试皆因她的干扰而功败垂成。

        我气喘吁吁,带着几分嗔怒道:“媚儿……你、你太坏了……总在我快成功时……啊啊……故意打断……我、我真的要不行了……”

        媚儿见我气恼的模样,笑得更加灿烂,柔声道:“好啦好啦,媚儿不逗你了。这回认真点,陪公子好好练完这一轮,如何?”她说着,终于收敛了几分促狭,指尖的动作也变得温柔,仿佛在鼓励我坚持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