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却不放过我,她趁势舔去洞箫和“玉箫”上的肠液,动作轻佻而挑逗,仿佛在品尝某种珍馐。

        她将“玉箫”递给我,笑道:“这箫公子往后可要随身带着,毕竟——”

        她的指尖突然戳进我痉挛的后庭,让我不由得一颤,“公子日后若公务繁忙,无法来找奴家,便用此物填补身后空虚,莫要让奴家苦等了。”

        我接过那支玉势,手指颤抖,心头百味杂陈。

        她的话语像是一把锁,将我牢牢困在她的调教之中。

        我试图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站稳。

        媚儿见状,轻笑一声,伸手将我扶起,让我倚着她温软的身子。

        她的怀抱柔软而温暖,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不顾我羞赧的挣扎,直接将我半抱半扶地带出了闺房,穿过畅春楼的长廊。

        她送我到畅春楼门外,途中老鸨杨妈妈和楼内的姑娘们目光瞟向我们,窃窃私语、目光复杂,仿佛在议论我们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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