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将洞箫握在左手,右手则轻柔地抽出玉势,那温润的玉器在她手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仿佛还带着我的体温。

        她抬起眼,目光如水,却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公子,不知奴家的箫可让公子满意?”她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调皮的挑逗,特意加重了“箫”字的音调。

        我心头一震,疑惑她指的是左手上的洞箫,还是右手那支刚刚带给我无尽快感的“玉箫”。

        我意乱情迷,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味那份音波带来的酥麻与极致愉悦,脑中一片混沌,只能含糊地应道:

        “唔……恩……两个箫都妙极,让我好爽……”

        我的声音微弱而颤抖,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媚儿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她倾身靠近,唇角几乎贴上我的耳廓,低声道:“哦?公子这是说,左手的洞箫和右手的箫都让您销魂?可否说说,哪一支箫更让公子心动?”她的语气充满了戏谑与调笑,像是故意要看我羞赧的模样。

        我一时语塞,脸颊烧得通红,不知如何作答。

        她的问题像是一把软刀子,轻轻割开我的羞耻心,让我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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