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陆府数日,我试图将那串玉质肛珠深藏于箱底,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
每逢夜深人静,后庭便隐隐作胀,仿佛在渴求媚儿那灵巧的指尖与温润的器具。
沐霜的温柔与床笫间的缠绵,虽能稍解我心头之欲,却远远无法填补那被媚儿开发得敏感无比的后庭所带来的空虚。
我辗转反侧,脑中反复浮现畅春楼中媚儿的笑靥、她的低语,以及那羞耻却令人销魂的触感。
终于,在第五日的夜晚,我再也按捺不住,决定重返畅春楼。
临行前,我从箱底取出那串玉质肛珠,望着它晶莹剔透的珠身,心头涌起一阵羞耻与期待。
想起媚儿所言,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若不将其塞入后庭,她或许只会让我听曲,断不会与我欢好。
我咬了咬牙,试图将珠子塞入后庭,却因未用润滑,菊穴紧致异常,仅第一颗珠子便带来一阵刺痛。
我低哼一声,额头渗出细汗,勉强将整串珠子推进,疼痛与胀感交织,让我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踏入畅春楼,脂粉香气扑鼻而来,熟悉的金字匾额在夜色中闪耀。
我直奔媚儿的闺房,她见我到来,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仿佛早已料到我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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