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花骤雨,来者不善。柳子媚撒腿就跑,左拐右拐,也顾不上哪条拐角朝南,哪条拐角朝北。然而不知为何,花镖一直跟在她身后,阴魂不散。
“天杀的!天杀的!我只是一过路人,杀我作甚啊!”一来二去,柳子媚彻底迷了路。
她也不多想一想,自己这副双臂高举束脑后,一身铃铛作响的姿态,可算是天底下最明显的目标了。
花镖不杀她,那杀何人?
天狼耀芒,杀机四射。
花雨中,一道绳索蓦然飞来,精准穿越柳子媚手臂余留的缝隙,锁住她纤长的玉颈。
不等她挣扎,绳索急速收缩,将她猛的拖回街头。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令她当即翻起白眼,又刺激得她陷入无法自拔的高潮中。
一面高潮迭起,汁水爆溅。一面被高高吊起,似酒家前招展的酒旗。
玉肉凭空悬吊,两条修长粗壮的肉腿来回蹬了几脚,股间又滋出一股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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