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稍待片刻。”一老人自人群中举起手臂,不断招呼。老人白发苍苍,应当已过耳顺之年,但他双臂振得孔武有力,老当益壮。
“老仙蓝,今天可得看你的手艺了!”
言过,罗贝退下,步至柳子歌一旁。
柳子歌看看猫崽硬挺的淫根,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问:“要如何处置她们?”
“小的那只烤了。”罗贝轻描淡写,“老仙蓝是村里的大屠子,会这门手艺的就剩他了。”
“烤?你指的是吃人?”
“这是族里的习俗。”罗贝认真解释,“魔教残害族人,所作所为堪称禽兽。人食禽兽,顺应天理。吃过敌人的肉,饮过敌人的血,我们便在敌人之上。再面对敌人时,我们就不会再畏惧。”
无来由的妖风阵阵吹拂,寒意带走一片片仍旧翠绿的落叶。穿过树荫斑驳处的阳光,依稀可见远山上乌云密布,不知何时光临。
高台上,两具鲜嫩的肉体不再是美人,而是有待烹饪的食材。
不知是气温燥热,亦或是内心紧张,两具嫩肉满身香汗,被浸泡的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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