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汗似蚯蚓,滑过宣纸般白净的玉肌。
肥润的双乳微微颤抖,傲人的腹肌始终作紧绷状。
见罗贝苏醒,墨姑双目睁得浑圆,似有话要说,可她嘴上贴了一道符纸,无法张嘴。
况且,她脖颈粗了一圈,涨得通红,爬满青筋,应当是咽喉中塞了某种粗物。
符纸不仅封了她的嘴,身上贴得更多,每道符纸对应一处伤口,不知何故。
鸟鸣迟迟不息,如针扎耳,扰得罗贝头晕目眩。
她再度起身却仍失败,魁梧娇躯踉踉跄跄跌倒在地。
一身伤痛堪比无数匕首,深深扎入健硕美肉。
她捧着肥嫩的豪乳,硬生生紧绷起八块腹肌,维持身子平稳。
“练了十几年的腱子肉……怎这般无能……莫非摆设么……”罗贝掐着颤抖的腰肉,抱怨自己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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