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杯不仅榨出了腐肉汁,甚至连奶水也未放过。
她看着侧漏的新鲜乳汁,费力的喘了两口粗气,问老者:“你所言之非常手段……莫非是要用琉璃杯如此吸遍全身才算完么?……”
“区区的琉璃杯算什么?”老者收起琉璃杯,又取出一口小瓦罐,“不瞒你说,此物才是重中之重。”
墨姑还未问瓦罐所藏是何物,老者便已开了罐盖,向她展示个中玄机。
谁能料到,瓦罐里的并非什么灵丹妙药,也不是什么精致的宝贝,而是一块恶臭的腐肉。
腐肉已发绿,泡在一滩粘稠的脓液里,表面爬满绿豆大小的白蛆虫,看得墨姑直作呕。
所谓的“重中之重”,竟是生了蛆的烂肉?一想到要吞下如此恶心的腐肉,墨姑不禁两眼翻白,肚皮里一阵风起云涌,险些把肠胃都吐出来。
“我可不会吃蛆虫……”墨姑不断摇头,泪眼婆娑,“如此恶臭……难堪忍受……”
“若能救命,别说是发绿的烂肉,连粪便你都得吃。”老者严厉的踩住墨姑肚皮,以免她因挣扎而崩裂伤口,“况且,与你即将接受的痛楚相较,食粪也不过是区区小事……
“前两年,我在宁州寻得了些奇异蛊虫,籍此基础培育出了食腐生肌蛊,便是罐中这几只白蛆。这些蛊虫所食为腐肉,分泌出的汁液却是似胶水一般的生肌良药,对愈合伤口极为有益。眼下,我要将这些蛊虫种入你的伤口,以此助你伤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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