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上罗贝柔软的娇躯,肉与肉来回磨蹭,欲以此化解一身十余道伤口钻心剜骨的剧痛。
凄凉的呜咽成了旷野间唯一声响,可换不回任何同情与怜悯。夜色无限,星月不移,时间犹如静止,却将苦楚越拉越长。
……
太阳一升起,还未驱尽夜幕遗留的残墨,老者便检查起墨姑与罗贝的伤势。
他本以为墨姑会因彻夜剧痛而昏死过去,怎料她的意志坚如磐石,竟硬生生撑过了一夜。
一如往常,老者拖出娇躯,置于脚跟前,平躺在一面草席上。
寻常女子并不能勾起老者的兴趣,可墨姑倒是极合他的胃口。毕竟,唯有如此坚强的女子,与如此健硕的肉体,才能撑过即将迎接她的试验。
“女侠,你可真是天生受磨难的料。”老者蹲坐墨姑一旁,“来,将手臂举过头顶,伸直。两腿岔开,摆出扎马步的姿势。”
老者帮墨姑摆正姿势,以便她浑身的伤口向外展开。
随后,老者又取出两盏琉璃杯,置点燃的艾草于其中,又迅速取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