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江湖如梦,那是岁月不催,惊至醒时才有白驹过隙之慨。

        遥想八岁的院子里,姑娘们漫读女儿经,她却硬要随爹学医。

        十岁的刺绣坊,姑娘们跟绣娘学绣花,她却非得跟三姨耍花枪。

        十二岁,姑娘们情窦初开,攀上书院的青瓦墙,指认着哪个白面小书生是自己的梦中情郎,而她日益精进的唯有枪法和医术。

        待到蜜桃成熟时,她早已习得一身高明的医术,却又偏偏不愿当个大夫。

        不为别的,只因她不愿掌握他人的“生”。

        她说,生之大任,重于泰山,反倒是掌握他人的“死”要更为轻易。

        缘此,她竟当了名仵作。

        奈何县城太平,仵作难得有差事,故而她又兼职了份捕快的活计。

        直到她站在二姨尸体跟前时,她才恍然大悟——原来,竟有人能如此利落的掌控“生死”这如此对立的两面。

        从此刻起,徐采嫣的情窦一如烟火般绽放,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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