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三日,言绯雀与连断抵达绥建新招县,为当地金圣教分坛教众所救。得救后,连断搂起言绯雀,大笑:“雀儿,我们的苦日子到头咧!”

        尽管不用再风餐露宿,言绯雀却颇为怅然若失。

        也许与连断相守的日子将止步于此,言绯雀不舍的拉着连断的手,眸子里刻满了惋惜。

        言绯雀只呜咽了声:“嗯……”

        “怎么了?”连断捏捏言绯雀的脸蛋子,问,“不高兴吗?”

        “嗯……”言绯雀默默颔首,道出了心中所想,“断郎,这三日,我们虽风餐露宿,可仅你我二人相守,也算得上神仙眷侣一般的日子。回教后,你是少主,我是囚人。我只得继续受拷问,而你亦不得不屈从于你娘亲。我们……恐怕无法长相厮守了……”

        “雀儿,你怎会如此胡想。”连断举起手,发誓,“我答应你,回去后,我定会为你向娘求情,我定要将你明媒正娶作我的妻子,否则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别胡说八道!”言绯雀拉过连断的手,“这般毒誓若真应验了,我可舍不得。”

        言绯雀扭着腰肢,胯间阳根左右甩动。

        一听连断口中的“妻子”二字,言绯雀心里便乱作一团。

        她还未接受好做一个女人的心理准备,她更乐意做个堂堂男子汉,可她又是如此爱连断,甘愿为连断付出一切,甚至做个彻头彻尾的女人也无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