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城外荒野的一场疯狂后,日子又如流水般平静地淌过了数日。

        这几日里,襄阳城内的百姓只道是郭夫人驻颜有术,愈发显得年轻娇艳。

        那眉梢眼角流露出的风情,便是不经意的一瞥,也能叫人骨酥肉麻。

        只有黄蓉自己知晓,这副皮囊之下,那颗曾经恪守妇道的心,早已在那夜的荒唐中彻底堕落,再难回头。

        《九阴真经》的心法果然神妙无方,那日被尤八那般粗暴地开发后庭、甚至内射灌满了肠道,换作寻常妇人怕是三五日都下不得床。

        可她不过运功调息了一夜,那红肿撕裂之处便已愈合如初,甚至变得比以往更加紧致敏感。

        更令她羞耻的是,身体仿佛对那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产生了某种诡异的记忆,每当夜深人静,那处后庭便会隐隐发痒空虚,像是在渴望着那根粗硬火热的东西再次填满。

        这一日清晨,天色微亮,薄雾笼罩着郭府。

        “喝!哈!”

        窗外庭院中,传来郭靖练拳时沉稳有力的呼喝声。那拳风破空,虎虎生威,即便隔着窗户也能感受到那股子刚猛无俦的阳刚之气。

        黄蓉慵懒地侧卧在榻上,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藕荷色丝绸寝衣,那一头如云的青丝散乱在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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