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损坏后的谢亦谨情绪极其不稳定,一点点导火索都可能演变成成灾难性质。
她浑身又开始刺痛,神经一寸寸断裂般难受,无比渴望着Omega的安抚。
“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
手机响了。
是江醉的。
谢亦谨轮椅把手几乎要捏变形,额头冒着密密麻麻的汗,看到他的电话匆忙接了。
醉醉,醉醉……
她的醉醉,要是能立马回来就好了。
“把傅书蘅的戒指找回来,不准扔。”江醉开门见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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