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谨又沉默了片刻,像是什么都看淡了般道:“那,我等你来先奸后杀。”
江醉:“???”
江醉:“!!!”
神经病啊!她这是邀请他婚礼那晚搞她?
双腿废了,玩儿得还挺花。
挂断电话后,谢亦谨初次不借助酒精陷入沉沉的睡眠。
而江醉挂断电话后又做了一台手术才得以回家休息,躺在床上陷入梦乡,许是跟谢亦谨打电话口嗨了几句,竟做起了春梦。
梦里朦胧层叠的床幔微微摇晃,床头昏惑的灯光映照。
他把Alpha右手铐在床头,捏着Alpha的下巴无比强势霸道亲吻,身下的Alpha褪去往日的锋利,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衣衫半褪模样属实引人想入非非,那一脸楚楚可怜模样,宛如一朵娇花,倒显得他残暴,不懂得怜惜了。
“叫声老公听听。”他捏着她下颌,居高临下命令,眼底俱是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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